秦明珠不乐意了，“你说范闲可以，说我不行，我这人最讲义气了。”
海棠朵朵冷笑，“你这话讲的，就很不义气！”
“圣女误会了。”范闲从前方迎面走来，笑呵呵地道：“明珠这个人确实讲义气，她只是不喜欢承认罢了。”
海棠朵朵才不想管他们俩的事，没好气地问道：“沈重呢？”
“喝得有点多，让锦衣卫的人送回家了。”
“你都问了什么？”
“肖恩的位置啊。”
“还有呢。”
“我还问他底裤是什么颜色的。”范闲遗憾地叹了口气，“居然白的，简直毫无新意。”
海棠朵朵看着他的眼神，十分复杂，怀疑，嫌弃，气愤，最终化成恶狠狠的两个字，“无耻！”
范闲无耻一笑，“圣女真是慧眼如炬。”
海棠朵朵更气，一甩袖子走人了。
见人走远，范闲脸上笑意慢慢沉了下来，秦明珠见他脸色不好，不由问道：“没问出来？”
范闲摇了摇头，比了两根手指。
秦明珠一愣，随即恍然，“两头下注，聪明的做法。”
范闲叹了口气，“闹了半天，要杀我的居然是他。”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秦明珠道：“回去吧。”
“还早呢，这么急着回去干嘛？”范闲一把拉过她的手，“好久没来北齐了，陪我去吃好吃的。”
秦明珠被他拉着往前走，“可我更想去赌坊。”
范闲义正词严地道：“拒绝黄赌毒。”
“那你还问人家内裤的颜色？”
“我那不是为了应付圣女嘛。”
“海棠说得对，你是真无耻。”
范闲笑了笑，他觉得自己还不够无耻，不然怎么至今还没娶上老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