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凌风并不认同,“耿仵作是钟士载的授业恩师,他下得去手吗?”
“我也不知道,但耿老年事已高,又体弱多病,比其他正值壮年的仵作,要更容易得手,海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卢凌风挑了挑眉,抱着手臂,仰头道:“帮人帮到底,既然我插手了,便将人抓来吧。”
苏无名顿时眉开眼笑,“卢参军仗义啊。”
“少废话。”卢凌风哼了一声,“给我拿柄刀来。”
苏无名立马照办。
卢凌风在耿宅外守了半宿,还真等来一个黑衣人,那人武功不错,却仍不是卢凌风的对手,不出两个回合就被拿下了。
他把人往万年县一扔就走了,明日还要入坊理案,这个时辰回去还能补个觉。
苏无名连夜将人审了,这边刚把人押入天牢,本想也去眯一小会儿,没想到又有命案发生,还是被人砍头的,性质极其恶劣,他半点不敢耽搁,立马带人赶到案发现场。
又忙碌了一天,没有查到有用的线索,唯一可疑的便是死者曾捡到怪异的钱袋,苏无名拿着回了家。
费鸡师的医馆名声打了出去,患者越来越多,搞得他回家都晚了许多。
苏无名等了半天,见到人,立马拉到桌前,把那奇怪的红色钱袋递给他,“你久在民间,见多识广,帮我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费鸡师接过那钱袋子仔细揉搓两下,从里面套出一张纸条,他没当回事,扔一旁就不管了,又从袋里倒出一些铜钱,之后才仔细看了上面的花纹,突然,他脸色一变,凝重道:“这是何人的?”
“一个被斩首的死者。”
“可是被杀之人在路口捡的?”
樱桃奇道:“费叔,你怎么知道。”
费鸡师沉声道:“这是别人丢的搐气袋,借寿用的。”
“借寿?”姜岚好奇地拿过钱袋,仔细感受了一下,发现一点特殊能力都没有,转头就丢到一旁,“假的。”
“当然是假的。”苏无名道:“这世上哪来借寿一说,我只是想知道是谁干的。”
费鸡师当然也不知道谁在借寿,只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这借寿啊,在鬼市时有发生,一个人将要死去,他的至亲之人不像他死,就装一些钱在搐气袋里,扔到各个路口,捡到的人,就相当于把自己的寿命借给那个将死之人,但是把捡钱的人杀了,就不是借寿了,是抢寿,这在鬼市中都极其少见。”
苏无名指了指那字条,“那这一字,便是借寿一年的意思?”
“那要看那将死之人病得厉害不厉害,要是厉害,哪怕是借一天也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