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肯乖乖被人保护,就不是萧若风了。”方仪叹了口气,“他去了景玉王府,那里不见得比皇宫安全。”
“可敬滴兄弟情啊。”
两人扯着些有的没的,直到外面传来轰隆隆地爆炸声响,才一起走到窗边,朝外望去,只见一片火光冲天而起,映着漆黑的天幕,仿若红彤彤的晚霞。
“辣两个小子成了。”苏喆抽了口烟,满意道:“窝就说,没有他们干不成滴寺。”
方仪无语道:“火药是我偷偷放进去的。”
为防意外伤人,或波及左右邻里,还花了不少时间计算药量,怎么到了苏喆嘴里,全成了别人的功劳了。
“当盐有麒麟使滴功劳啦,不然他们也不能解决滴这么快。”苏喆笑呵呵地看着她,“听小昌河说,等陛下将天启城所有不安分滴势力彻底铲平之后,麒麟使应该阔以离开天启城喽。”
“之前我还说陛下心急,原来我也早就露了相了啊。”方仪不满地啧了一声,“谋事之大忌啊。”
“还不是昌活辣小子眼光毒辣,而且了解你啊。”
方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喆叔话里有话。”
“窝是想嗦,昌河辣小子虽然不是个东西,但对腻,倒是一片真心,你不妨把他收喽,也让世间少一个祸害。”
苏喆说话很是直接,把方仪逗得直乐,“看来苏昌河在暗河里的风评也不怎么样。”
方仪再次坐上龙椅,拿起朱笔批奏本,“鹤淮有句话说的很对,互有好感的两个人,未必一定要发展成男女之情,还可以有很多种结局。”
“哦?我那捋儿嗦滴?”苏喆嘬着烟袋,皱眉思索了好一会儿,“这么说来,她和苏暮雨确实差了点,但俚和昌活不一样,他对俚,可是上心滴很!”
方仪又将一本满是恭维的奏本摔在地上,“之前那几年,我过得不是很畅快,没心思想什么男女之情,苏昌河是个有趣的人,我喜欢跟他玩儿,但我们之间,也未必会发展成男女之情。”
“还是差了点时机。”苏喆叹了口气,“窝们暗河俚男银,情路都难啊。”
“喆叔在自恋自伤啊。”方仪忍不住笑道:“俚这样滴男银,要是年轻郭二十岁,倒是窝俚菜嘞。”
苏喆笑了笑,“俚仄个丫头,也开起喆叔的玩笑啦。”
方仪耸了耸肩,不信就算了。
这场叛乱因为事前做了足够的准备,所以结束得极快。
天空阴沉沉的,没一会儿便下起了雨,好像连天都嫌弃那满地的血气,想要冲刷掉一切。
雨中的午夜漆黑一片,方仪撑着伞,在这雨中缓缓走过天启的长街,手中的灯笼散发着暖光,这时,一抹仿佛融入黑夜的暗色悄然出现在她的身边,那一贯含着玩世不恭的笑意响在耳边,“这雨越下越大了,麒麟使可否借我一角雨伞避一避啊?”
他也不等答应,自顾自钻进了伞下,笑呵呵地看着方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