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有了定论,卢凌风连夜将牢中的李门释放了,并宣布李云乃心悸而死,事后苏无名则在院中跪了一夜,向恩师忏悔。
此事过后,云鼎重新恢平静。
为了让姜岚好生酿酒,费鸡师包下了给沈瓶解毒的差事。
姜岚也备齐了材料,很快就把酒酿了出来。
费鸡师尝过后甚是惊喜,“这酒虽烈,却醇厚绵长,香气扑鼻,我所幻想中长生醉就该是这个样子的啊。”
“那长生醉不是泡过人的酒吗?也太晦气了。”樱桃品了口酒,问姜岚,“这酒可有名字?”
“白兰地。”姜岚把酒装进罐中,慢条斯理道:“刚酿好的白兰地算不得好喝,若是放在橡木桶中窖藏一年以上,才能激发出木香和果香,那时候的口感会更加醇厚圆润,余韵悠长。”
“可惜我没买到橡木桶。”
“这名字怎么那么怪啊,还没长生醉好听呢。”费鸡师看着桌上留出来的酒,再看看姜岚准备窖藏的坛子,眼珠子咕噜一转,笑呵呵地起身,“来来来,我帮你,都倒进去,倒进去。”
他刚一动作,就被樱桃逮个正着,“诶,费叔,你手里拿的那壶酒,不是给苏无名和卢凌风留的吗?你怎么给倒坛子里了。”
“我这不是……”
“他就是不想给我们喝。”苏无名的声音自门口传来,打断了费鸡师的狡辩,他身边跟着卢凌风、司马亮,三人身带泥污,面上却挂着爽朗的笑,大步走进来,“我们在外面挖水渠,你们倒好,偷偷喝酒,还半点不想给我们留。”
费鸡师有些尴尬,但还是嘴硬道:“我这不是想陈酿一年,再拿出来给你们喝吗?”
“哼,只怕到那时候,就剩下空罐子了。”苏无名撩袍而坐。
费鸡师顿时心中一虚,他还真打着把酒挖出来,偷偷喝掉的主意,一下被人戳穿,都不知说点什么好了。
这时,卢凌风笑着站了出来,“今日司马兄来府中与我讨论灌溉一事,却适逢好酒出炉,可见此酒与司马兄有缘,不如今日便留下,与我等同醉?”
司马亮也是个爽朗之人,当即叉手一礼,“那某,就叨扰各位了。”
这一顿宾主尽欢,把今天刚酿出来的酒喝了个干净,几人大醉而回。
卢凌风喝得满面潮红,人都糊涂得不成样子,姜岚没好气地给他擦脸,“都说了那酒烈,还非要牛饮,下回再这样,我可不管你了。”
“娘子。”卢凌风抓着她的手,醉醺醺地说:“一路走来,辛苦你了。”
“少扯这没用的。”
“你又不爱听,可我就是想说,能娶到你,是我卢凌风的福气。”男人一喝酒说话就大舌头,含含糊糊的,偏还唠叨个没完,“你什么都会,什么都好,若生就男儿身,便是下一个姜遐,不,你定比姜遐还要厉害。”
姜岚嗤笑一声,“我要是男儿,也该是个纨绔才对,要不是不想被家人管束,我连生意都不想做了,干脆躺平啃老,多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