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凌风对他的担忧并不放在心上,反而大义凛然地道:“这般草菅人命的血腥勾当,本就不该存在于世间!若真有上面的人要来追究,我卢凌风一人承担便是!”
“不用你来,我就担得住。”姜岚笑眯眯地瞅了卢凌风一眼,从怀中掏出一块牌子来,金灿灿的,很是晃眼。
卢凌风眸色一亮,惊喜道:“我倒忘了,你还有这个!”他大袖一挥,对索龙道:他当即大袖一挥,对索龙沉声道,“走,回县廨召集所有捕手,彻查云鼎仙阶!”
“是!”索龙干脆应道。
三人走了几步,索龙挠挠头,忍不住问:“刚才我没看清,那牌子究竟是什么啊?竟能让上面都不敢追究?”
“长安特产。”姜岚随口答道。
卢凌风轻笑补充,“还是了不得的特产。”
索龙更迷糊了,可卢凌风却没给他再追问的时间,只催促道:“速去县廨,将所有捕手与差役尽数召集,务必快!”
索龙一听正事,立马神色肃然,抱拳应是。
卢凌风雷厉风行地查办了云鼎仙阶,在一众被害人中找到了失踪的青溪。
青溪泡在那酒桶里一天一夜已经迷迷糊糊神智不清了,是姜岚给她施了针,才清醒过来,通过她的讲述,卢凌风迅速锁定了昨夜那桩命案的凶手,正是青溪的丈夫保康。
待县令皇甫坛醉醺醺地上值时,卢凌风已然将整桩案子料理得清清楚楚,连勾结匪类的县丞宋商都一并拿下了。
皇甫坛勃然大怒,指着卢凌风鼻子大骂,“你怎么敢——”
话音未落,一块金灿灿的令牌便径直怼到了他眼前,伴随着一声清亮娇喝,响彻整个西厅:“镇国大长公主金令在此,我看谁敢造次!”
“公主金令?”皇甫坛的骂声戛然而止,他愣愣地看着手持令牌的姜岚,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这……”
姜岚盯着他的眼睛,眸光深邃,一个字一顿道:“见此令者,如见公主。”
皇甫坛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声道:“微臣……微臣见过公主!”
厅中众人见状,也纷纷俯身跪拜,包括卢凌风。
姜岚脊背挺直,面容整肃,沉声道:“云鼎县丞宋商,勾结赵雷、何玉郎等人,冒充宫中内侍,假借天子口谕,伪造官员书信,设下这等惨无人道的猎杀游戏!更以猎杀为名,拐卖良家百姓,桩桩件件,罄竹难书,皆为大唐律法所不容!今,一干人等已尽数捉拿归案,全权交由云鼎县尉卢凌风查办!其余人等,务必倾力配合,不得有误!”
“是,我等必会竭力配合,不敢有半分懈怠。”皇甫坛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狼狈起身,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问卢凌风,“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