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气场真的会影响人的时运。”姜岚煞有介事地道:“买房子的时候可得注意,一不小心就被人坑了。”
“好吧。”卢凌风失笑,“反正我们也不久住,只要舒服就够了。”
费鸡师嘿嘿一笑,“你们都不介意,我就更无所谓了,这次省了这么多钱,咱们要举杯相庆啊。”
姜岚一锤定音,“那就大吃一顿,我请客!”
自千重渡到寒州城,已经连着赶了两天路了,难得能松快下来,一顿饭吃得十分尽兴,酒足饭饱后,大家早早休息了。
赶路的时候,住得不是住驿馆就是客栈,为了方便投宿,都是男人住一间,女人住一间,如今租了宅子,某对夫妻就默默将行李放到了同一个房间。
夜里,忙碌一番的卢凌风,只着一身里衣,提着水桶出门倒水,刚走出几步就见庭中有一个白影在那来回踱步。
待看清那人是谁后,他瞬间怒了,“苏无名,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吓唬谁呢?”
他突然出声,给苏无名也吓了一跳,见是卢凌风,才松了口气,“你也没睡啊。”
“我……马上就睡了。”想起刚才做的事,他瞬间红了脸,“还没说你呢,你在这干嘛?”
“我本来是睡了的,但被噩梦惊醒,吓得我这一身汗啊。”苏无名一脸心有余悸,“还真让我说着了,这宅子十有八九是凶宅。”
卢凌风微微皱眉,“这宅子我和樱桃检查过了,没问题啊。”
“屋子里没问题,那院子呢?”
“你是说后院?”卢凌风刚想往后院去,不小心踢到了脚边的水桶,水洒了一地,打湿了自己不整的衣衫,他顿了顿,说道:“我先回去一趟。”
这一走,探索后院的人就从两个人变成了三个,从后院井里挖出尸体后,所有人都被吵醒了。
苏无名验尸,当先从死者怀里摸出一块黄布包着的银铤,姜岚就在旁边看着,偶尔伸上一把手。
费鸡师帮忙举着烛台,惋惜道:“这个隆发,果然让他娘子和姓曹的给害了。”
“我看未必。”姜岚抬起那尸体的右手,“看,上面的老茧可不像是个商人该有的。”
费鸡师一顿,接续道:“那万一这隆发也习武呢?”
这时苏无名也看了过来,缓缓道:“姜岚说得没错,这老茧不是一般习武之人能磨出来的,怕是常年握刀才行。”
“握刀?”卢凌风看着从井里带出来的长刀陷入沉思。
樱桃听着,眉头皱得愈发深了,“住进这宅子却发现尸体,若置之不理便说不清了。”
姜岚叹了口气,“那马参军不像是个能说清道理的,再看看吧。”
最后苏无名得出结论,“颅骨后侧塌陷,应是锤子之类的钝器猛击后脑所致。”
卢凌风这才恍然,“看来这把刀并非凶器,而是死者的。”
“没错。”姜岚也凑过来看那刀,“这刀比制式横刀宽了不少,砍起来肯定带劲,我喜欢。”
“喜欢?”卢凌风眉心一跳,“那明天就去给你打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