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名不解地看着她,“此话何意啊?”
“公主不让你骑马坐车,但没不让你赶车啊。”
“对啊。”苏无名只觉天都亮了,能坐车,谁想走啊,当即夸道:“还是你聪明。”
甘棠驿到南州有十日左右的路程,一行人刚到南州,就迎来当地官员的热情接待。
南州刺史姓熊,为人颇有些圆滑世故,不知从哪打听到他们的情报,一个照面就点出了众人的出身,张口就是吹捧。
一番寒暄之后,又带众人去了南州最好的酒楼接风,这里不但有南州特色酒菜,还有一个熟人,费鸡师。
卢凌风还在气他偷自己钱的事,上前一把薅住他的脖领,咬牙切齿地瞪着他,“还钱!”
费鸡师一顿扑腾,“姜小姐,姜小姐,你快救救我呀。”
姜岚故作疑惑地左右看看,“刚才有人喊我吗?”
“你……你也是个坏人!”费鸡师气急败坏。
姜岚哼笑,偷了她的钱,还想让她救,想什么美事呢。
苏无名无奈打圆场,跟熊刺史解释了一番,费鸡师也乖乖还了钱,这事才算罢了。
费鸡师拿走的钱不少,还回来时也是一大袋子,卢凌风没细看,直接给了姜岚。
姜岚打开钱袋,忽的挑眉看向费鸡师,“你就花了这么点啊,没买鸡吃?”
费鸡师乐呵呵地等着开饭,闻言,当场就不干了:“什么叫就花这么点,我不但没花,还多给了呢。少的肯定是卢凌风花的,跟我没关系。”
卢凌风皱眉追问,“你哪来的钱?”
“熊刺史给的酒钱!”费鸡师理直气壮,这他可是拿情报换的呢。
众人纷纷看向熊刺史。
熊刺史干笑着解释,“都是从我俸禄里出的。”
苏无名见场面有些尴尬,就跟熊刺史寒暄客套几句,很快气氛就热络起来,开始喝酒吃菜。
酒过三巡,苏无名跟熊刺史提起点私事,“苏某在南州有一故交,十几年不见,甚是想念,他是个书法家,名颜元夫,不知刺史可否认识?”
熊刺史一听,面上不由露出几分难言之色,跟罗长史对视一眼,才艰难回道:“您的故友颜元夫已于几日前病逝了。”
“病逝了?”苏无名顿时满面哀戚,“好好的怎么会病逝了,在长安时我们还说,若有相见之日定要把酒言欢,如今却……”
“唉……”熊刺史长叹一声,“苏兄节哀。”
罗长史也在一旁劝道:“我记得明日便颜元夫出殡的日子,您来得及时,还有机会送他一程。”
故友离世,苏无名也没心思吃饭了,起身要去颜家吊唁,熊刺史表示可以带路,他对颜元夫和他的几位朋友极为推崇,一路上都在讲述南州四子的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