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瑶气得直给了他一拳,“你给我惹的好事!”
应渊乖乖受了一下,才握着她的小拳头笑着解释:“她是器物化形,难以修出仙灵,对我……也不过是想让我点化她,免去数万年的苦修罢了。”
“你倒是条捷径。”歆瑶冷冷瞥了他一眼,“早知道我也不修炼了,直接吸你的神力多好。”
“娘子可是要做六界第一的人,哪看得上这等投机取巧之事。”应渊抱着她哄了句,才伸手召出几个文书和玉牌,正色道:“这是出入天庭的凭证文书,还有我的帝君令牌,必要的时候可便宜行事。”
歆瑶接过几样东西,挑眉道:“都准备好了?”
“我本想处理好战后事宜再辞去帝君之位,但如今已经有人按耐不住了,我不得不早作打算。”他装模作样地感叹道:“就是不知前途大好的歆瑶上仙,还愿不愿意随我这一无所有之人浪迹天涯。”
“一无所有?”歆瑶眼睛一瞪,“你的法器灵药都不带了?”
这是重点吗?应渊有些无奈,还是解释道:“除了几种天界重要法器,就如你的寒锋枪和戍卫铜符这类职位专属的不能动之外,其余属于我的,都能带走。”
歆瑶这才放心下来,“那就行,否则总感觉亏了一个亿。”
“你啊。”应渊笑着将她搂紧,看向窗外的明月,目光悠悠,“以后下界,你是想再建一座采莲庄,还是继续住莲花楼,有了法力,再不怕装不下你买的东西了。”
“都可以有。”歆瑶心里盘算着事情,随口问道:“你确定帝尊能放你下界?”
“恩。”应渊低声应道:“我是帝尊亲自抚养长大,他不会忍心杀我的。”
那也只是不杀而已。
歆瑶心里明白,两人想要从天庭全身而退很不容易,但有机会总要试一试的。
之后,她每天趁着天兵换防的一点空余时间,挨个拜访了三大帝君,以及几位仙君,没有多说什么,只片刻就离开了,并未惊动旁人。
之后她便利用所有闲暇时间跟婧雪一起做生意,打算多换些天界特产,有时间了还跑去天河摸鱼,捡河蚌,一次不小心撞上天河血蛟还打了一架,最后拔下几枚鳞片才满意离开。
歆瑶一边忙着薅天界的羊毛,一边等着萤灯来为难她,却迟迟没有等到,一晃两年过去,她都要忘掉这事的时候,萤灯来了。
在一次交货的路上,萤灯堵住了她,笑容温和地行了一礼,“萤灯有些话想跟歆瑶仙子聊聊,不知仙子可有空?”
“有啊。”歆瑶笑容可掬,心里却道:莫不是是神仙的寿命太长,为难个人都要准备一两年?
想不通,便一言不发地跟着萤灯走了,这一路走得很是偏僻,七拐八拐来到一处雾气腾腾的桥边,桥下煞气缭绕,一看就不是好地方。
萤灯在这里住足,看着远处缓缓道:“这里便是了无桥了,再往前,便是天刑台。”
“这我当然知道,巡防的时候来过不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