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门终于被轰开,墓室的空间不大,地上散落着不少金银器物,价值比外面棺材里的更高一些。
歆瑶见状抿了抿唇,真心觉得这次来错了,她移开视线,看向中间的两座竖放的琉璃棺,忽然笑了,“先人竖着葬,后人一定旺。”
“芳玑王和萱妃谋反,后代也不知所踪,旺不旺也没人知道了。”李相夷拉着歆瑶走到一处石壁前,“你看,这是南胤的文字。”
“写了什么?”歆瑶好奇地问。
不等李相夷回答,另一边的棺材就炸了,是笛飞声迫不及待地取出观音垂泪,两人的目光也被吸引过来。
他们对灵药和先人遗体不感兴趣,但两个中间放着的木匣子瞬间吸引了李相夷的目光,他从十年前就开始研究关于南胤的一切,当下就认出那木盒上的纹样,正是南胤祭祀用的燧弇。
他几步上前,朝着两位先人抱拳行了一礼,然后取走木盒。
笛飞声在服下观音垂泪后,真气涌动,片刻后归于平静,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心中斗志顿生,他一把抽出配刀,大喝一声,“李相夷,与我比一场!”
可李相夷此时已经打开了木匣,正跟歆瑶和方多病讲着里面的东西,“哎呦,摩罗鼎,这可不得了,它可是——”
“李相夷!”笛飞声又在叫嚷。
李相夷正讲得起劲,很是不耐烦地说:“你赢了,你赢了。”
“李相夷,你敷衍我!”
李相夷不想理他,转头继续对两人讲起:“这摩罗鼎是保存业火痋的容器,只有集齐四枚摩罗天冰方能解开。”
“那我们要找天冰吗?”歆瑶拿着那黑漆漆的鼎,细细打量着。
李相夷笑了笑,还不等他说话,就听笛飞声道:“必须找!”
李相夷被他突然出声吓了一跳,刚刚还叫嚣着要打架的人,现在却紧盯着摩罗鼎看。
李相夷立马把摩罗鼎塞进歆瑶的怀里,自己挡在她身前,似笑非笑地看着笛飞声,“我说老笛,你不会也想要这业火痋吧?”
“是又怎样?”笛飞声淡淡道。
这下方多病也不淡定了,也拿着剑护在歆瑶身前——确切地说摩罗鼎之前,一脸警惕地盯着笛飞声,“你也想要利用业火痋造反?”
笛飞声无语地瞥了他一眼,本不想回答,但业火痋与观音垂泪不同,观音垂泪不过是灵药,治病救人的事,李相夷寻个乐子的功夫也就取了,但传言业火痋能操控千军万马,一不小心就会天下大乱,以李相夷的性子,不说清楚肯定不会帮他的,于是笛飞声很是难得地解释了一句,“我另有他用。”
这没诚意的解释可把方多病气坏了,“我信你个鬼啊!”
魔教教主的话能信的吗?他肯定瘪着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