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萧瑟等人打退了几波势力的纠缠,回到雪落山庄时,清妍已经从瑾言手里拿到了手书。
萧瑟也不再耽搁,带着手书和五花大绑的瑾言进宫去了。
清妍想了想,还是陪他走了一趟,果然如她所想,这一路果然不太平,但也都是些卡拉米,上不得台面。
至少清妍是这么认为的。
两人从宫里出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那份手书被明德帝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就像清妍所说,法不责众,如果真要把上面的人都处置了,不光天启城不得安宁,就连整个北离都要震上一震。
而参与劫杀瑾言的瑾宣大监则被明德帝下令禁足,如此也算斩断了萧羽的另一条臂膀。
如今白王萧崇身受萧瑟和清妍的复明之恩,每每见面都要谦让几分。
而萧羽连失夜鸦、瑾宣两大助力,就连暗河的大家长也因上次直面清妍那毫不掩饰的杀意,悄悄离开了天启城,至今连面都不敢露。
眼下的局面对萧瑟是一片大好,唯一让清妍不满的,就是对瑾言的处置,他跟他的师父在朝野上下搅风搅雨,怂恿琅琊军造反,若不是萧凌尘当真没有夺位之心,单凭他们杀进天启这一路的伤亡都不知几何。
这等祸国的大罪,瑾言只剃了个头,披上一身袈裟就把一切都盖过了。
清妍只觉得无比讽刺,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全是狗屁!他们是成佛了,那死在他们手里的人,和他们的家属算什么?
因为这事,清妍好长一段时间没搭理萧瑟,虽然决定是明德帝和瑾仙公公下的,她看在时不时就有赏赐送来的份上,不好去找明德帝这个病弱长辈的麻烦,只能迁怒萧瑟,看他哪哪都不顺眼。
萧瑟对此很是头疼,试过多种方法都没能让清妍消气,他仔细琢磨了一番,然后分别去见了瑾仙和萧崇一面,瑾言就这么被押入天狱。
清妍这才满意,念佛嘛,心中有佛,处处皆是寺庙,不就是生活条件差点吗?西域那么多苦行僧,他们都能做到的事,瑾言凭什么不行?看不起谁呢!?
从那以后,清妍觉得萧瑟越发眉清目秀了,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两人腻歪着腻歪着,清妍就把他拉进了床帐。
萧瑟是来过清妍的卧室的,只是从来没有碰过那张拔步床,如今一头栽到如此私密的地方,高床软枕,幽香扑鼻,是个男人都会心猿意马,更何况身上还有个绝色美人伏在自己身上,那双柔嫩的小手正四处点火,衣带子都解了两层了!
“别闹,婚期只剩大半年了,很快……呃~”萧瑟不停挣扎,只是力道有点小,不但没有脱困,还不知怎的蹭开了清妍的单衣。
突然,喉结上有贝齿轻轻划过,接下来就是濡湿的触感,那是……舌……舌头!
萧瑟整个人都僵住了,而那点湿润却从喉结到锁骨,他甚至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在轰隆作响。
清妍见萧瑟一动不动,跨坐在萧瑟腰间,坐直身子的时候,身上的单衣从肩头滑落,她没有理会,只是眸色冷了下来,“你不愿意?”
声音里是满满的威胁,萧瑟感觉自己但凡敢说个不字,他这辈子都完了,他赶紧道:“没有,只是……”
他视线从床顶下移,烛光透过淡青色的纱帐,为床内的景色披上一层朦胧的光晕,只见倾城的少女香肩半露,两抹莹白丰润呼之欲出,中间沟壑深深,只一眼,他鼻血差点喷出来。
这时候再忍还是男人吗?萧瑟笑了笑,接着道:“只是这种事,应该由我来。”
一个翻身将少女压在身下,这可比刚才那装模作样的反抗有力多了。
轻吟浅唱了整整一夜,天蒙蒙亮时,萧瑟连气都没有喘匀,他半撑着身子伏在清妍身上,额头相抵,耳鬓厮磨,“我们把婚期提前吧。”
“不要,好好的婚期突然提前,生怕别人不知道里面有猫腻吗?”清妍迷迷糊糊的,手还不老实地抚摸着男人精壮的腰身,因着这话微微回过神来,“话说,你刚才好像有一瞬间达到神游玄境了。”
“嗯?…!!…什么!!”萧瑟瞬间惊坐而起,被子随着他的动作掀开,露出一片大好春光,他连忙趴了回去,将两人盖了个严实,“我……神游玄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