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色尴尬,意味不明地看向萧瑟。
清妍似笑非笑地问,“听说,你曾是是千金台的常客,想必这二楼,你也常来喽?”
萧瑟只觉得头皮一麻,忙道:“我从前一心练武,无事才来赌两把,心思从不在女色上,二楼……倒是……也常来,不过都是来吃饭的,千金台的菜品天启一绝,名酒金银水来也不错,不然我也不会把宴席定在这里,信我。”
萧瑟确信自己是清白的,但听着耳边这一声声不清白的声音,让他说话都不那么硬气。
他心急之下,目光瞥到了雷无桀,灵机一动,赶紧道:“刚才在路上不是说饿了吗?等谈完正事,我在这里请大家吃饭。”
“在这吃?”司空千落环顾四周,靡靡之音声声入耳,这还能好好吃饭吗?她赶紧摇头,“我不要在这吃。”
唐莲轻咳一声,“我看还是算了吧。”
雷无桀瞥了眼叶若依,面色有些泛红,轻声附和:“刚刚来的时候,言兄订了百品阁的包间,连定金都付了,我们还是去那吃吧。”
几人左一句右一句的,清妍脸上的表情也从戏谑变成了冷笑,萧瑟懊恼自己越描越黑,只能扯了扯清妍的袖子,小声道:“我真是来吃饭的。”
清妍“呵”了一声,这时,侍者已经将众人引至一个包房门口停了下来,微微一躬身,“到了。”
厢房的门牌上写着两个字——销金所。
九九道八卦听了一路,瓜也吃了一路,这时轮到他了,赶紧一整衣襟,上前推开了门,侧身让了开来,“几位请。”
“六皇子,一别四年,还是这么气宇轩昂啊。”几人刚踏进房门,便见房间正中坐着一位衣着华丽,腰间绑着一根银腰带的富态男子,他两侧各站着一位貌美的女子为他斟酒打扇。
这名富态男子男子便是千金台的主人——屠晚,人称屠二爷。
屠二爷举杯饮酒,目光刚好对上了清妍笑眯眯地眼神,顿时痛苦地捂住额头,闭上眼,酒也不喝了,脑瓜子嗡嗡疼,说话不如刚才那样中气十足了,有气无力道:“你怎么回来了?”
“想你了呀。”清妍笑眯眯地坐到他对面,抛了个媚眼,“你想我了吗?”
“我想你离我远一点。”屠二爷冷脸道。
清妍顿时泫然欲泣,抽出绣帕假模假样地擦眼泪,“二爷~你……你怎么能这样对人家。”
“呵呵!”屠二爷冷漠相对,他是好色没错,但他更爱财,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这孙家丫头,每次缺钱过来赢点周转,心情不好要过来发泄发泄,开心了那更要玩儿两把庆祝一下,他这就是小本生意,哪经得起这般折腾啊,混蛋!
萧瑟脸瞬间黑了,一把扯过清妍的绣帕,靠在她耳边,咬牙切齿说道:“有的人好像从来没跟我这么说过话呢,嗯?”
清妍笑眯眯道:“开玩笑的话当然随口就来,可你不一样,跟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当然不能随便说了。”
萧瑟心里舒服了些,但还是冷哼一声,手里的绣帕悄悄塞进袖子里,这才坐了下来,抬头看向屠二爷,眼里已经没有刚进门时的和善,阴阳道:“几年不见,二爷看起来好得很,我这突然造访,可有扫了你的雅兴?”
清妍看向后面的床榻,上面一片狼藉,还残留着云雨过后的痕迹,顿时戏谑道:“这还用说,当然扫兴了。”
“咳咳。”屠二爷尴尬地咳了两声,假装没听到,倒了杯茶给萧瑟,“皇子,喝茶……嗯?还是永安王殿下,喝茶?”
“叫我萧瑟。”萧瑟食指敲桌面,“我现在叫这个名字。”
“好名字,颇有些诗意。”富态男子望向萧瑟背后的这些人,一一看过去,除了那个死丫头,每一个都有故人的影子。
“我也见过你的父亲和母亲。”富态男子望向雷无桀,“你应该就是雷无桀了。青龙守护和柱国将军的儿子。”
雷无桀见他认识自己的父母,眼中便多了几分恭敬,“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