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命长着呢，跟你们同生死，咒我呢！”她伸手召出长剑，回头指着他们大骂，“都给我练功去，回去之前谁不到逍遥天境，我就打死谁！”
她长剑一挥，海面顿时掀起滔天巨浪，雪松长船在波动的海面不安地飘摇。
沐春风脸都白了，大喊：“姑娘手下留情。”
待风平浪静之时，甲板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清妍收了剑，转头问萧瑟，“你怎么不走？”
萧瑟无辜地摊摊手，“我五年前就已经入了天境，伤势痊愈后，功力更是突飞猛进，只是……”
“只是功力虽然增长得很快，却迟迟看不到突破的契机。”清妍接过了他的话，缓缓道：“我可以教导雷无桀如何修炼，也能指点唐莲一二，可你的路，还需要你自己摸索。”
清妍倚着船舷，看向萧瑟，“你的心思很复杂，有意气，有谋算，却没有天地自然，所以只能去追寻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开辟一条自己的路，这需要因缘际会，急不来，安心修炼，为那一刻做准备便好。”
“自己的道。”萧瑟望着大海，心中仿佛笼罩着一层迷雾，或许当他能看清自己的内心时，就是他入得神游之时。
夕阳已经彻底沉入大海，船上已经挂起了灯笼，烛火昏黄。
两人也无意接续吹着海风，默契地往船舱走去。
萧瑟边走，边提醒道：“记得答应我的衣裳。”
清妍啧了一声，“船上哪有好料子，以后再说吧。”
“以后？”萧瑟眉头一皱，“你是不是又想赖掉？”
这个“又”字，莫名叫人心虚。
“绝对没有！”清妍瞪大了眼睛，里面写满了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