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妍本想说不好笑，可是唐莲站在一边，对着街边的墙壁，肩膀止不住地颤抖，她只看了一眼，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没办法，笑容和瞌睡一样，是会传染的啊。
萧瑟彻底恼羞成怒，伸手去捏她的脸颊。
那一刻的触感，如白玉一般温软细腻，淡淡的体温烧得萧瑟心中一跳，不敢再动，顺着她挣扎的力道，松开了手。
只有雷无桀单纯的认为是自己说错了话才引得大家发笑的，还疑惑地问：“那屎不都是臭的吗？为什么那个什么鲸的屎却是香料啊？”
清妍努力收了笑，解释道：“其实不是抹香鲸所有的屎都是龙涎香，只有在吃掉深海大章鱼或鱿鱼的时候，它们喙骨在胃里发生一些反应，最后实在消化不掉，就会被……”
“拉出来。”雷无桀聪明地接道。
萧瑟的脸更黑了，“就你知道！”
清妍瞅了他一眼，忍着笑补充道：“也有吐出来的。”
“哦，反胃啊。”雷无桀在这个领域简直一点就透。
萧瑟的手已经握紧腰间的无极棍，琢磨着，要不把这个夯货打死算了。
雷无桀却毫无所觉，还接着问，“那是那章鱼的骨头香喽？”
“不是。”清妍摇头，“那坨……秽物，需要经过浸泡、晾晒、风化，几十年之后，才能成为龙涎香。”
“要这么久啊。”雷无桀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那确实不会臭了。”
“闭嘴。”萧瑟目露凶光。
“姑娘好生博学。”身后传来一个含着笑意的男声响起，正是沐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