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衣看着雷无桀神色动容，“你早就知道了。”
“姐姐……”雷无桀眼里含泪。
几人看着这翻转的剧情，心思各异，清妍肯定是看热闹的，其余人则复杂地多。
司空长风默默地转过身，往山下走去，唐莲默默地跟了上去，这样的场景，的确不再适合他们的确待下去了。
萧瑟默不作声地拉着清妍离开。
一路上，唐莲心中充满了不解，“二师尊她……”
空长风叹了口气，“寒衣入师门虽比我早一个月，但实际上却比我要小上四岁。她的母亲是剑冢传人李心月，父亲是雷门前辈雷梦杀。她未入雷门，随母姓。”
“雷梦杀？李心月？那是……”唐莲大惊。
清妍也是一愣，“是那个银衣军侯雷梦杀？”
司空长风再次叹了口气，望了眼一眼恍惚地萧瑟，又看看唐莲，目光中满是复杂，他什么都没说，便转身走了。
唐莲刚想跟上，却见萧瑟依然呆呆地站在那里，像是出了神一般，“萧瑟，你在想什么呢？”
萧瑟喃喃道：“我想，有些事，真的像是宿命。”
“什么？”唐莲不解。
萧瑟摇了摇头，拉着清妍径直往山下行去。
清妍难得没有挣开他的手，也没有说话，当年的事她不过道听途说一些，真假都未可知，只是这雷无桀居然和当年那件事有关，可真是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