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要真暴跳而起一刀把自己做了,她反倒没什么感觉。
一想到以后这种货色要统治国家,这世界能好才怪。
她又看了眼天蕴,笑容拉大,又把脸朝前伸了一点。
“来吧,统帅,鞠躬吧。”
天蕴没再说话,从容往后退了两步,便要准备鞠躬的起手式。
腰板还没开始弯,旁边传来一声大喊:
“不行!”
他身后,一名护卫走出,满脸痛心:“少统不能给这种人道歉,关口的事还没查清,她凭什么让您道歉。”
天蕴转过脸,厉声呵斥:“不要胡闹,退下!”
“少统!”那护卫不但不退,膝盖一弯便半跪在地,“我可以为自己的鲁莽受罚,但这件事绝不该由您来背。”
天蕴站在原地,神色在痛惜和严厉来回切换,把他对忠臣犯错的复杂心绪演得满场皆知。
表情到位了,就是没阻止护卫继续往下说。
那护卫再抬头之时,眼中已是一片通红,义正言辞地对着媒体和群众道:
“各位,少统因为这件事承受了不该由他承担的冤屈。关口的事情,说是我们天印国管理不善,实际上疑点很多。”
“各位有所不知,当初关口发生咬人事件后,许多监控全部消失,到现在还没找到。”
“还有,当初那里为什么会有不属于太元国的人在场?这些事难道不值得深究吗?”
护卫说得半真半假,最后一句直接将嫌疑人的帽子硬塞给神行国。
众人一听,竟然还有隐情,个个化身案情分析师,推理方向主打一个敢想敢编。
仔细想想也觉得奇怪,神行国的选手跑太元国群众关口去,怎么都不合理。
低低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看来看去,就神行国的选手可疑。
而现在,神行国那名绝灵体还在胁迫少统弯腰道歉。
许多纯吃瓜的也跟着义愤填膺起来。
天印国的本地人终于忍不住了,跟随护卫的步伐大声声讨:
“不能道歉!这事没查清楚之前,谁也别想逼少统低头!”
“天印国的人还没死绝呢,轮得到她在这耀武扬威?”
“说不定这事就是她策划的!”
声讨余好的势头已经不需要任何指挥了,广场上群情激愤,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想象力给少统加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