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天下班后,林明华阴沉着脸,直接去了附近的公安局,想要打听打听儿子失踪的案子到底有没有什么线索。
接待他的是个老公安,一听林明华自报家门,立刻就想起来了。
“哦,是老林啊。你家大儿子前天确实来报过警,可他非得一口咬定,说林江失踪和一个叫宁软软的小姑娘有关系。”
老公安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老林啊,咱们办案也是要讲科学、讲常理的。那宁软软我们调查过,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瘦瘦弱弱的;你家林江是个一米七八的大老爷们,还是个画家。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把一个成年男性给凭空带走呢?这不符合常理啊!”
“就是因为这说法太荒唐,根本没有事实依据,所以我们也没法立案往深了查。”
听完公安的话,林明华的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心里虽然翻江倒海,觉得这事情透着古怪,但面上却没有露出半点不悦。他依旧维持着读书人的斯文体面,微笑着跟公安道了谢,客客气气地离开了公安局。
一走出公安局大门,林明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阴冷得可怕。
他快步回到家,一推开门,就看到大儿子林大勇正坐在客厅里抽闷烟,屋里烟雾缭绕。
“爸,你回来了。”林大勇掐灭烟头,叫了一声。
林明华沉着脸走过去,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低声怒斥:“你老老实实给我交代!你弟弟失踪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每一个细节,你再给我细细地说一遍!”
林大勇被父亲的怒火吓了一跳,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但想到林江至今生死未卜,他一咬牙,恨恨地开口:
“爸,前几天白姨的身体不是越来越差了吗?我们本来是想借着这个由头,让宁软软和宁圆圆姐妹俩来看一眼,顺便……”
林大勇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结果那天,只有宁软软一个人来了。她来了之后,我就让林江带着她上楼去杂物房看白姨。”
“当时我一直在楼下守着。等了没多久,宁软软就一个人从楼上下来,冷着脸直接走了。我当时觉得不对劲,在楼下喊林江,上面一点动静都没有。等我急急忙忙上楼去看的时候,杂物房里只有白姨躺着,林江……林江他整个人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
“我把咱们家整个房子,连带着前院后院、地窖都翻了个底朝天,连根人毛都没看见!要不是宁软软使了什么妖法把人弄走了,林江怎么可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不见了?”
林大勇越说越激动,声音里甚至带了一丝恐惧:“可我去报公安,那帮蠢货根本不相信我,还觉得我是疯了!”
林明华冷冷地盯着大儿子,那双精明阴鸷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
“大勇,你到现在还在跟我撒谎?”
林明华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你为什么非得一口咬定,这件事情就是和宁软软有关系?你到底瞒着我做了什么?把你知道的,全部给我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