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目光重新落在野草脸上正色道:
“从现在开始,医馆里所有不该留的东西全部处理掉!记住,是分批。
账本、药材清单、那几张备用联络纸条,还有后院地窖里存的东西,都要清理掉!”
说着曹文石深吸口气声音愈发低沉叹道:
“做完这些你就转移吧,转移后别和我联系!”
闻言野草叹了口气点点头。
“明白!”
曹文石靠在椅背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心里仍有最后一丝侥幸,军情处毕竟不是党务调查处。
这些年,真正专门盯着地下党活动、最擅长从细枝末节里挖人,还是党务调查处。
军情处的主要目标,多在日谍以及国外情报机关和军事情报上。
或许.....
这个苏长官只是出于职业习惯,对自己这个数次出现在抓捕现场的人产生了些许怀疑。
或许,他只是例行盯一盯,未必会查得那么细。
可这个念头才刚刚升起,曹文石自己便苦笑起来。
侥幸!
又是侥幸!
他比谁都清楚,这种念头最要不得。
潜伏者最忌讳的,便是将生死寄托在敌人的疏忽上。
更何况,军情处这种情报机关,显然不可能有什么容易糊弄的角色。
想到这里,曹文石心头愈发沉重,最终,他也只能叹了口气。
“至于我听天由命吧!”
野草看着自家掌柜,想要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