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住南阳公主的手,两人并肩往殿中走去。
纱幔下,萧皇后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南阳公主在场,她与李琚相约之事便难办了。
她本想在礼佛之后去后山别院,与那人相见片刻。
如今女儿寸步不离,她如何脱身?
她想起行宫偏殿那日,他伏在她身上,汗水滴落在她胸口。
他的喘息,他的力度,他留在她身上的印记——
一想起这些,她的心便砰砰直跳,全身的欲火像被点燃的干柴,烧得她口干舌燥。
她在心中暗骂了一句:这个冤家,要不是他,她堂堂国母,哪会堕入俗尘?
食骨知髓,古人诚不欺我。
她暗暗叹了口气。
她不是圣人,难得为人一次,偶尔沾点俗尘,也未尝不可。
可今日……
“母后脸色不太好。”南阳公主侧头看她,眼中带着关切,“可是身子不适?”
萧皇后回过神来,将心中那股躁动压了下去,声音平淡:“日夜牵挂国事百姓,这几日没睡好。”
南阳公主心疼地握紧她的手,轻声道:“母后为国操劳,女儿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今日母后亲自为国祈福,佛祖会保佑大隋江山,护佑天下苍生,也会慰藉母后的身体康健。”
萧皇后心中生出一点愧疚。
女儿一心为国,她却……
她压下杂念,点了点头:“你说得对。走吧,先进殿。”
后山佛堂,清幽肃穆。
萧清芳已经准备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