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珪侧过身,看着他:“六郎,你觉得长孙无忌如何?”
“将来是个能臣。”李琚笃定道。
韦珪点头:“柔娘虽是韦家庶出,但品性温婉,知书达礼。长孙无忌是七品官,两人也算般配。”
李琚沉默了片刻。
韦柔嫁长孙无忌,长孙无忌就成了韦家的女婿,也更死心塌地跟着他。
这是一桩美事。
“我找个时间跟他说说。”李琚道,“做这个媒人。”
韦珪笑了:“那就这么定了,韦家那边,我去说。”
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李琚伸手去吹灯。
韦珪按住他的手,轻声道:“六郎。”
“嗯?”
韦珪的目光往下瞥了一眼,脸颊微红:“你……那里一直嗝着我。”
李琚低头看了一眼,苦笑。
“你去郑娘子那边吧。”韦珪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现在不方便,不能冷了她们的心。”
李琚没有动。
韦珪握住他的手,温声道:“六郎,等我恢复好了,有的是时间。去吧。”
李琚沉默了片刻,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低声道:“早些歇息。”
他起身,吹灭了灯。
西厢房的灯还亮着。
李琚推门进去时,郑观音正坐在妆台前,手里拿着一把梳子,对着铜镜发呆。
她听见脚步声,没有回头。
李琚关上门,走到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