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琚一怔。
“闭眼嘛。”
他闭上眼。
下一秒,一双小小的嘴唇凑上来,在他嘴上轻轻碰了一下,像蜻蜓点水,然后快速分开。
他睁开眼,韦尼子已经别过脸去了,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等我长大了。”她的声音闷们的,带着一丝倔强,“你一定要娶我。”
不等他回答,她就钻进了被子,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连脑袋都不肯露出来。
李琚坐在床边,看着被子里那一小团隆起,沉默了片刻。
他起身,走出偏房,轻轻带上了门。
西厢房的灯还亮着。
郑观音坐在床沿,已经换了一身衣裳。
大红色的嫁衣,不是隆重的凤冠霞帔,却也是精工细绣,金线在烛火下微微发亮。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李琚推门进来,两人对视了一眼。
案上摆着两只酒爵,系着红绳。
合卺酒。
李琚走过去,端起一只,郑观音端起另一只。
手臂交缠,各饮半杯,交换,饮尽。
他将酒爵放下。
这是第一次如此近地看她。
烛火映着她的脸,圆润,白皙,像剥了壳的鸡蛋。
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
她的身材珠圆玉润,不是那种纤瘦的单薄,而是饱满的、丰腴的、让人移不开眼的——举止之间,胸脯微微晃动,衣襟下那道沟壑深得吓人。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郑观音看见了。
她垂下眼帘,脸颊浮上一层淡淡的红,没有躲闪,也没有羞恼,只是静静地等着。
李琚伸出手,揽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