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月黑风高。
营中士卒疲惫睡去,防备松懈。
窦建德亲率五十死士,悄无声息地摸向中军大帐,掀帐而入。
高士达歪在榻上,睡意朦胧,见窦建德进来,怒声呵斥:“你敢进来?!都是你,见死不救,才让老子落到这般田地!”
窦建德面色冰冷,缓步上前,抽出长刀。
刀身在烛火下泛着寒光。
“乱世之中,弱肉强食。无能者,不配为主。”
高士达的睡意醒了大半,瞪大眼想抓刀。
窦建德长刀落下,干净利落。
血光闪过,高士达来不及惨叫,便倒在血泊之中。
窦建德弯腰,割下高士达的头颅,提在手中,大步走出帐外。
营中火把通明,死士们已控制各处要害。
溃兵们从睡梦中惊醒,看见窦建德浑身是血,手提人头,惊得目瞪口呆。
窦建德高举人头,声如洪钟:“高士达昏庸无能,致全军惨败,已被我斩杀!黎阳一败,高士达气数已尽。河北,该换主人了!”
营中哗然。
几个高士达的死忠拔刀要冲上来,被刘黑闼带人当场斩杀,血溅当场。
余者噤若寒蝉,无人敢动。
窦建德目光扫过全场,厉声道:“从今往后,全军听我号令。有不从者,斩!”他顿了顿,“愿随我共创大业者,衣食无忧,共分天下!”
士卒们面面相觑。
他们早已对高士达失望透顶,又见窦建德精锐在手、杀伐果断,不知是谁先扔下兵器跪了下去,接着便是一片片跪倒的声音。
“愿随将军!”
洛阳,都水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