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千精锐跟着他往西奔逃。杨玄感一马当先,连头都不回。
身后,溃兵们被宇文述的大军砍瓜切菜般屠戮,惨叫连天。
李密没有跟上去。
他勒住马,看着杨玄感的背影消失在尘土中,又看了一眼身后溃散的大军,缓缓拨转马头,往东南方向去了。
心腹幕僚跟在后面,低声道:“蒲山公,咱们——”
“走。”李密的声音平静如水,没有再作解释。
李子雄没有逃。
不是不想逃,是逃不掉。
他带着最后几百人断后,被韦锋率军围在永济渠边。前无去路,后有追兵,身后是滔滔河水。
韦锋骑马立于阵前,长刀横在马鞍上,看着李子雄,嘴角微微上扬。
“李将军,别来无恙。”
李子雄咬着牙,一言不发。
“族妹拒婚的时候,你说过一句话——‘韦家不识抬举’。”韦锋缓缓抽出长刀,“今日,你再说一遍?”
李子雄脸色铁青,猛地拔剑,朝韦锋冲过来。
韦锋策马迎上,两马交错,刀光一闪。
李子雄的剑飞了出去,人从马上摔落,被韦锋的骑兵按在地上,五花大绑。
“押回洛阳。”韦锋收刀入鞘,“交给谒者发落。”
董杜原。
杨玄感带着数千精锐一路西奔,人困马乏,追兵越来越近,宇文述的铁骑像一群饿狼,死死咬住不放。
到了董杜原,宇文述大军终于追上了。
没有列阵,没有喊话,直接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