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种,他都想搞清楚。
如果是威胁,亲眼确认之后清理掉就是,总不能让威胁一直藏在暗处。
如果是大公会想拉拢谢疏,他不会干预太多。
作为新玩家,有公会庇护是件好事。
一想到这,江循就再次后悔,为什么他当年没搞个属于自己的公会。
这就是仇人太多的坏处。
江循心酸地吃着水果。
“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过?”谢疏对自己已经被盯上的事毫无所觉,走过去跟江循挤着。
两人腰腹相贴,江循一无所觉地玩着手机,随口说:“很多年没联系了,而且没什么交情。”
谢疏隔着衣服摩挲着江循腰间的布料,呼吸重了一点。
江循还在全神贯注地查看着当地新闻报道,企图从里面看出一点危情处的动向,并未察觉到谢疏的异样。
直到自己被挤到床边快要掉下去的时候,才意识到不对。
谢疏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拽了回来,但也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身上的浴袍掀开了大半,从腰侧到大腿都在凌乱的衣服下若隐若现。
谢疏挤开江循的手机,浑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直接伸手把另一半浴袍也扯了。
江循立刻反应过来,拢着衣袍就地往旁边一滚。
“喂!谢疏你看看窗外!大白天的……”
谢疏眼疾手快将他拽了回来。
“看不见,拉上窗帘也是晚上。”
布料与被褥的摩擦声在此刻格外明显,谢疏极力争取,想向江循展示一下他的健身成果。
“不是,都说好了一周一回……不能破例。”
江循想起这家伙在副本里对他爱搭不理的样子有点生气,暗戳戳想报复回去。
其实都是老夫老妻的,偶尔破例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但江循心里窝着火,一个劲把谢疏往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