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一愣，想了想，还真是。上次许大茂给他拍照，八哥突然冒出一句“兔崽子”，照片拍出来他脸都绿了。
“那你说咋办？”
“罚两个小的去给柱子烧火，晚上一起过年。”李无为指了指屋里，“老大出国，就让老二去上班。”
“还有一个呢？”二大爷问。
“以后再说，先让他俩去烧火，省得你在院里骂，影响不好。”
二大爷想了想，把鸟笼子挂好，进屋把二儿子光福和三儿子光第拎了出来：“去厨房帮傻柱烧火！晚上在那边一块吃年夜饭，省得在家碍眼！”
光福苦着脸，光第是挺高兴，拉着哥哥就跑。
厨房里顿时热闹起来。傻柱围裙一系，指挥开了：“三大妈，您把鱼鳞刮了，内脏掏干净，腮抠了。虾不用管，我来处理。贝类您拿刷子刷一下壳。”
三大妈搬个小板凳坐下，认认真真刮鱼鳞，一边刮一边念叨：“这鱼新鲜，眼睛亮着呢。下水可不能糟践，回头切点豆腐一炖，鲜掉眉毛。”
两个儿子在旁边帮忙择菜、洗菜。光福和光第蹲在灶台后面，一个添柴一个看火，傻柱喊“火大点”“火小点”，俩小子忙得团团转，脸上全是黑灰。
李无为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吩咐傻柱：“每样留出来的那份，记得包好放我厨房去。明天我跟秀兰在家吃，不生火。”
“忘不了，无为哥你放心！”傻柱把牛肉炖上，又回头说，“您就甭管了，下午院里的年夜饭包在我身上。四点准时开席，你先坐着躺着喝会茶！”
李无为满意地点点头说:“我出去转转。
中午回来，王秀兰问他：“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三大妈带着两个儿子处理食材，二大爷家俩小子烧火，傻柱掌勺。我还让他每样留了一份，明天咱家自己吃，不生火。”
“下午几点开席？”
“四点。傻柱说菜多，得早点做。吃完各家回去守岁，不耽误。”
王秀兰笑了：“你想得周全。天冷，确实不想动火，早点吃也好。”
“东西我出，力他们出，公平。”李无为抱着念祖，“念祖，今天过年了，高不高兴？”
念祖“啊啊”叫了两声，伸手抓他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