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握在一起。
——
谈判结束后，福哥和李无为走出大楼。
“你真打算接那么多活儿？”福哥点了根烟，“两个工程同时干，你一个人忙得过来？”
“忙得过来。王连长那边的人手可以分一半去布拉茨克。”李无为深吸一口冷气，“关键是，开采权的协议要尽快落实。一千公里范围，够用了。”
福哥看了他一眼：“你到底在图谋什么？”
李无为笑了笑，没回答。
当天晚上，李无为给王连长打了个电话。
“王连长，二期扩建的图纸我发过去了。另外，布拉茨克水库的配套工程，过几天你分一半人手过去。具体方案我随后发。”
电话那头传来王连长的声音：“收到。李同志，您什么时候回来？”
“不回去了。那边的事，你全权负责。”
挂了电话，李无为坐在床边，打开智能建造系统，开始生成布拉茨克水库的施工图纸。冻土地基处理、混凝土大坝加固、水力发电机组安装……一项一项，系统自动生成，精确到每一个螺栓的规格。
写到凌晨两点，图纸全部完成。他把文件打包，通过福哥的加密渠道发往米尔内。
做完这些，他闭上眼睛，心神沉入签到空间。
“签到成功，获得：便携式反侦察设备（23世纪技术，可屏蔽半径五百米内的电子信号和热成像）。”
李无为睁开眼，嘴角微微上扬。这东西来得正好——在苏联境内施工，免不了被各种手段盯着。有了它，晚上干活就安全多了。
他翻身躺下，脑子里闪过安娜的脸、卡佳的笑容、谢洛夫在地图上的指指点点、福哥追问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