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难掩激动,“胸口不闷了,身子也不沉了,浑身都舒坦!”
说着,她试着慢慢挪下床。
何雨柱见状连忙上前小心搀扶。
师娘腿脚还有些发软,但确确实实能站稳,能走路了。
这是她卧病多年第一次下床走动。
屋外抽烟的何大清和吴长安一直沉默不语。
突然看到何雨柱两人从屋里走出来,都愣住,满脸难以置信。
吴长安猛地站起身,看着许久不曾出屋的老伴,满头白发,满脸皱纹,却气色大好,激动得话都说不连贯。
“老伴,你,你能出来走路了?”
师娘笑着回道。
“刚才柱子给我喝了他配的七味地黄汤,我浑身就有力气,胸口不闷,身子也轻快多了。”
吴长安转头看向何雨柱。
何大清同样一脸诧异,他从没听儿子说过还有这种本事。
何雨柱瓶递给师傅,里面还剩小半瓶汤药。
“师傅,这方子是我以前练武时慢慢琢磨改良的,原本是外敷疗伤,强身健体的,后来改成内服汤药。
我听说师娘病重,就随身带了些。”
“我看你身体也亏损得厉害,这剩下的半瓶你喝了,能补气养元调理身体。”
吴长恩安推了回去,执意要留给老伴:
“你师娘能下床走路已经是天大的好事,这药留给她喝。”
“师傅,不用。”
何雨柱又把药递回去,耐心解释。
“师娘身子亏损太久,现在能恢复行动已经是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