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你这几年不在家,可不能看着柱子这么任性。
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街坊,还能害你们不成?
现在院里就属老刘有威望,有事咱们商量着来。
要不我咱们三个坐下来好好聊聊?”
他眼神已经瞟向了何家桌上的饭菜,一闻香味就知道有肉。
何大清太了解他的德性了,直接摆手拒绝。
“不用了,柱子的事让他自己拿主意,好了都散了吧。”
何雨柱这时已经趁机回了屋。
就看到角落里堆了不少东西。
红的茶壶,一些日用品,看来都是何大清买的。
这时何大清也返回屋里直接关上大门。
刘海中气呼呼地骂道:“这老何真是不懂事。”
厕所也不上了,直接转身回了家。
秦淮茹也愤愤不平,明天去六院找罗月,不能就这么算了。
阎埠贵眼见两人都走了,他一个人也没了办法,只能咽着口水不甘的离开。
“你们说说傻柱这是咋想的,结婚竟然不办酒席,真是一点规矩都不讲。”
不远处,几个住户都在关注这件事,都和阎埠贵一样的心思,想要给肚子添点油水。
“那有啥办法,没看到二大爷被气走了,三大爷那垂头丧气的样,肯定是没戏。”
屋里,何大清看到何雨柱的眼神。
“柱子,这些是我今天买的,明天就能把物件买齐。
这些东西倒不值什么钱,就是这喜字得找人剪一剪,我想了想,院里也就后院的孙大妈她们会剪。”
何雨柱拿起红纸。“我自己来就行了。”
何大清闻言一怔。“你会剪那玩儿?”
何雨柱夹了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