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你来的正好,快劝劝柱子。
他要结婚,居然不办酒席,哪有这规矩?
这不是不给咱们院里人面子吗?”
刘海中一听院里的规矩也来了劲。
“柱子,你可不能任性,得听你二大爷的,结婚怎么也得风风光光办一场。
这样,你只管出钱,我和老阎给你张罗,保准给你办得有面子。”
何雨柱撇了撇嘴,要你们张罗,一百块钱估计都不够你们俩抠贪的,指不定得捞走多少好处。
“你们俩个是不是忘了王主任之前所说,开大会一再强调,让大家勤俭节约。
你们这是不想听王主任的话了?”
这话一出,刘海中瞬间就蔫了,他最怕的就是王主任,再也不敢吱声。
阎埠贵看着他那没出息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这时秦淮茹从家里走了出来,来到何雨柱跟前。
“柱子,听说你要结婚,你家还没收拾吧,我给你打扫卫生,新被子准备好了没,我帮你参谋参谋。”
何雨柱叹了口气,又来了个贪得无厌鬼,干脆转过头不理她。
何家屋里,何大清已经做好了饭菜,听到外面的说话声不禁皱眉。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就罢了,就是贪和要面子。
就是这秦淮茹是个人物,他听闺女说过,这些年把儿子坑惨了,几年的工资钱差点被她骗走。
还好最后要了回来。
他出了门,打量了秦淮茹,心里暗暗感叹,这女人确实长得漂亮,身材也好。
儿子虽然现在不傻了,可对这种女人根本把持不住。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老刘,老阎,柱子的婚事就不劳你们费心了,我这个当爹的都已经给他准备好了。”
阎埠贵还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