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杰听着这话,忍不住撇了撇嘴。
“老太太,你也别替他辩解了,我们已经问过何雨柱同志了。
当年何大清走了以后他和他妹妹没钱吃饭,只能去街上捡垃圾讨饭吃,这事你知道吗?”
聋老太一下子就愣了,脸色瞬间发白,说不出话来。
这事她当然知道,易中海当时说要调教何雨柱兄妹俩,饿上几顿才听话。
可她万万没想到,易中海竟然扣了人家的抚养费。
每个月十块钱,兄妹俩就算没工作也足够吃饱穿暖了。
林杰看她这反应就知道了。
“你不用想了,这事在我这儿谁来说情都没用。”
聋老太见说不动林杰,走到李翠兰身边,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林杰瞥见了两人窃窃私语,也没放在心上。
就在这时,一个公安从易中海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个铁盒子,大声喊道:
“队长,找到了。
在床底下埋着,这里面全是钱,还有几封信,正是何大清寄回来的。”
林杰走过去,把铁盒放在地上,打开仔细查验。
周围围观的街坊邻居看到铁盒里的钱,一个个跟得了红眼病似的,死死盯着那些钱。
林杰把里面的四封信一字摆开,又点了点钱,开口说道:
“除了四封信,还有一张收据,证明何大清的工位被卖了五百块。
加上他八年寄回来的九百六十块,正好一千四百六十块。”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易中海也太黑了,竟然吞了何雨柱这么多钱,就不怕何大清回来找他算账?”
“要是我有这么多钱就好了,这狗东西守着钱不花也不给何雨柱,现在好了,人财两空,活该去吃花生米。”
李翠兰整个人都傻了。
她是真不知道自己老伴竟然干出这种事,藏了这么多钱,想想就浑身发冷。
聋老太也彻底没了辙,满心无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何雨柱撤案,说不定还能让易中海判得轻一点。
林杰看了看众人的反应,收起铁盒,对着手下说道:“收队,咱们走。”
说完,他又看向李翠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