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上进气笑了:“你个没良心的,明知道老子怕痒你故意的是吧?”
说完他把沟里的人和车捞起:“要不咱不去了吧?”
铁锤坚定摇头:“不得,我要去。”
拗不过闺女,那就去吧。
一身湿漉漉还在淌泥水的父女俩,继续骑车往镇上驶去。
等到镇上时,衣服已经干了,只剩一层泥点子。
铁锤看着萧条的街道问道:“爹,你知道珍珠小弟搁哪吗?”
林上进挪了挪屁股,感觉裤衩子黏在屁股上,刺挠得慌。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不靠谱啊?”
趁铁锤睡觉的功夫,他就去对门问东子了,东子那脸愁的哦,活像媳妇跑了一样。
他还给东子支了一招:
“人生在世,想要生活过得去。
男人在家得学会演戏。
婆媳关系说简单不简单,但要说难也不难。
当家里两个女人矛头对准自个时,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简单来说就是拉老娘的仇恨。
这都是林上进的肺腑之言,虽然他自己没用上。
就是不知道东子那个嘚了呵的,能不能听进去。
一路往西,林上进瞅了眼胡同名,继续往里骑了一段路,停在一间院子前。
铁锤撅着屁股趴在门缝上往里看,啥也看不到。
林上进无语:“直接敲门呗。”这鬼鬼祟祟像做贼似的。
铁锤不好意思摸摸脑袋。
在村里偷偷摸摸趴墙角习惯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砰砰砰”林上进伸手拍门。
“珍珠小弟,珍珠小弟。”铁锤扯着嗓子大喊着。
睡醒后被关在房间写字的沈珍珠一顿,不可置信地揉揉耳朵,往窗外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