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年羹尧那个不讨喜还脾气大的狗玩意,就是真给自己作死了他也不带看一眼的!
怡亲王在一旁看着,唇角带着些笑意,他也是早早的得了姝儿的信来看人的。
不过瞧这样子,应该用不着他出手了。
而年世兰和宁姝携手而来的时候,膳食已经都摆好了。
“哥哥!”
宁姝欢喜的紧,她好久没看见哥哥了。
钮祜禄.策渊虽也欢喜,却还记着规矩:
“皇上面前,不可太过放肆。”
胤禛:
“……”
他很想告诉钮祜禄.策渊,你妹妹的放肆朕早就见识过了,眼下不过是打个招呼,连她平时的千分之一都比不上啊!
年世兰也欢喜至极,有孕之人,极易多愁善感。
许久未见哥哥,突然一见,她竟是直接红了眼圈,就连声音都带了些哭腔:
“哥哥。”
年羹尧短短两刻钟被吓了两次。
先是见妹妹和淑妃携手而来,亲密至极。
谁的妹妹谁知道,他狂妄,他妹妹的脾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就是从前在闺中时有些好友,也是高傲的,从不与人有什么亲密之举。
可方才她竟和淑妃携手而来,可见不仅仅是与之交好,妹妹对淑妃是极喜欢的啊!
这边年羹尧还没琢磨完,便看到自小宠到大的妹妹红了眼圈,声音沙哑的叫哥哥,立马慌了神,上前扶着她坐下:
“祖宗,还怀着孕呢,可哭不得啊!”
年世兰破涕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