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却是姐姐在安慰她,宁姝本就复杂的情绪中又夹杂了几分愧疚。
她下定决心,深深的看着年世兰:
“姐姐,你自小产后一直没有身孕,不是因为伤了身子,而是因为皇上赐予你的欢宜香。”
“那香中有大量的麝香,而姐姐宫中长久却的燃着,日积月累,这才难以受孕。”
“哪怕侥幸有孕,你的身子早已受损,也留不住孩子。”
宁姝感受到年世兰握着她的手在一点点变得僵硬,她震惊的看着她。
似探究、似不信、似伤心、又似绝望、
那双绝美的眼睛,眸光千变万化,一片复杂。
宁姝没有在说话,她在等着年世兰自己消化。
年世兰却骤然低下头,猛地抽回自己的手,不愿再去看宁姝平和的双眼。
屋内一片寂静,静到能听见眼泪落下的声音。
年世兰看到滴落在自己手上的泪水,急急忙忙的擦去,动作有些慌乱,却越擦越多。
她猛地抬头望向宁姝,眼中有恨有怒,有伤心,有绝望。
她明明信了,却用那么笃定的语气去否认宁姝的话。
“不可能!”
“你骗我!”
“那香是皇上赐给我的,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皇上、皇上怎么会这么对我!”
“不可能!”
宁姝静静的看着她,更加残忍的话从她口中说出。
疼一次就够了,刀子没必要一次一次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