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内烛火跳跃,只有秦淮言自己一个人。
他烧了三柱插进香炉中,抬起头来,视线落在那个牌位上。
秦淮呈之妻——温清凝。
多么刺眼的五个字啊……
他忍不住眼眶一红,轻声说道:“如果我当初答应母亲的提议,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他若是答应了,她应该是秦淮言之妻才对。
可惜的是,他当时拒绝了。
后来大哥出现在他们面前,他第一个念头是高兴,高兴过后却是嫉妒。
人家正牌夫君回来了,就没有他什么事了。
他想尽一切办法,不让这两人圆房,明明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可那女人却跟看不见似的。
或许是察觉到了,只是在装作看不见罢了。
可能她明明很关心自己。
为何就不能接受他的情意呢?
可能是他表现得太明显了,大哥察觉后,便暗暗警告了他一番,让他谨记自己身份,不要乱了伦理。
是啊,自从大哥回来的那一天,他和她就没有可能了。
他应该学着放下。
但在离开巫州的那天傍晚,她却拿着东西上门,担心着他的安危,为此还特意送来了如此珍贵的暗器。
那点被按下去的心思瞬间又死灰复燃。
他当时想着,如果他能活着回来的话,他就私下和父母坦白,求着大哥成全他们。
他可以什么都不要,等到各地局势稳定后,便带着她离开京城,去游山玩水也好,找个村子避世生活也好。
只要她愿意就行。
然而意外来得如此之快。
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