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兄皱眉:“你去干什么?”
郑直道:“他是同组杂役,昨夜看见我被押回院,也知道我不能离院私动丹炉。”
陈师兄冷笑:“你现在还挑证人?”
郑直看着他:“不是挑,是补。”
陈师兄本想拒绝,门外却传来一个外门弟子的声音。
“若只准丹房带证人,不准郑直带同组见证,这复核偏得太明显。”
说话的是昨日站出来的炼气九层青年。
他名叫周衡,腰间挂着小比木牌,脸色很沉。
另外两个见证弟子也在。
他们不是为了郑直来的。
他们是为了明日自己的丹。
陈师兄脸色更臭,却没有再拦。
“只准旁听,不准扰乱复核。”
马长根立刻点头。
“我不乱说。”
郑直看他一眼。
马长根又小声补:“除非他们乱说。”
郑直笑了。
一行人走向戒律堂外台。
天还没大亮,复核台边却已经围了不少外门弟子。
陆归山显然低估了“明日要入口的丹”对这些人的吸引力。
谁都可以不关心一个杂役死活。
但没人不关心自己的经脉。
台上摆着三只木匣。
第一只,黑丹样。
第二只,母丹。
第三只,丹房提交的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