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青怕被打,压根不敢说实话 ,从地上坐起来,摘下帽子,脸上恢复一派没心没肺的样子。
“谁诅咒老子,老子心情好着呢,不然今天就不会跑过来,鬼附身一样教你女儿喊人,最后还被你打一顿。”
靳沉:“没病就行,我还以为你得绝症要死了。”
江序青:“……”
他试探着开口:“你怎么不说我是失恋了?你不觉得我这状态很像失恋了?”
“你这张嘴能藏得住什么事?谈恋爱第一天全天下都知道了。”靳沉压根不信。
江序青:“……”
行,是你自己不信的,别怪我没提醒你。
江序青离开后,靳沉把女儿抱在腿上,见女儿一脸迷茫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爸爸才出去几天,不认识爸爸了?”
“喊爸爸。”
靳宝贝傻傻地指着钟意:“妈咪。”
“是爸爸,喊爸爸。”
“妈咪。”
“……”
靳沉保持微笑。
亲生的,不能打。
…
晚上,夫妻俩坐在浴缸里,裸裎相对。
折腾了太久,钟意没力气,软绵绵地覆在靳沉身上,闭着眼睛,享受事 后的温存。
靳沉一只手轻轻捧起她红透的脸颊,低头看着她:“钟秘书,咖啡好喝吗?”
“什么咖啡?”钟意脑子反应迟缓,含糊地问。
“那个姓齐的,听说挺会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