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散额前碎发。
院中月色如水。
梅树枝影横斜,在地上画出凌乱的图案。
她看着那皎白的月光,心中有什么东西,正在一寸寸裂开。
李裹儿按住闷得发慌的心口,眼神里尽是纠结。
翌日清晨。
顾铭早早起身,去了京城衙门。
来的还是那批年轻官吏,但人数多了几个。
顾铭站在堂前,翻开教案。
“今日讲征收流程。”
“从造册到征银,每个环节,都要仔细。”
堂下众人认真听着。
阳光透过窗纸,落在青砖地上。
顾铭讲得很细。
不时提问,让下面的人回答。
答对了,点头。
答错了,纠正。
午时休息。
官吏们三三两两散去。
顾铭留在堂内,整理文书。
解熹从门外进来:
“长生。”
“老师。”
“讲得如何?”
“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