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三个月的禁足对他来说十分煎熬。
顾铭收回目光。
百官站定,赵延升殿。
“臣等参见陛下——”
山呼声中,赵延在御座上坐下。
他今日的脸色也不太好,眼下带着苍白。
“平身。”
众臣起身。
按例,各部逐一奏事。
户部尚书禀报今年赋税征收情况。
兵部尚书奏报边关军情。
工部尚书请示明年河工预算。
赵延听着,不时点头,偶尔问一两句。
顾铭垂手而立,他注意到,赵延问话时,常会停顿片刻。
像是要集中精神,才能听清。
奏事完毕,赵延沉默了一会儿。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朕有一事宣布。”
赵延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竖起耳朵。
“信王赵楷,钰王赵柏。”
“即日起,搬入宫中居住,各赐一殿。”
话音落下,殿内鸦雀无声。
百官面面相觑。
太子脸色瞬间惨白。
身子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