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们四个不说出去,没人会知道,就当昨天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便是。”
“再呆几日,我们就回金宁。”
......
南城,一大片难民院连成的棚户区。
一间低矮的茅草屋内。
霉味混着血腥气,让空气变得格外难闻。
八条带伤汉子挤在干草堆上。
兵刃横在身侧。
刃口映着破窗透进的冷光。
柳惊鹊闪身进屋,反手插上门栓。
动作轻如狸猫。
角落草堆里,一个与她七分相似的青年猛地坐起,肩头裹着的布带洇出暗红。
正是海捕文书上的首犯,柳惊鸿。
“鹊儿!你回来了。”
柳惊鸿喉结滚动,长舒一口气,绷紧的肩背松懈下来,撞上土墙,簌簌落灰。
柳惊鹊快步上前,跪坐在兄长身侧。
她从怀里掏出一大包油纸裹着的草粉。
“合兴记的金疮药,各位叔伯弟兄先敷一敷吧。”
纸包摊开,墨绿碎屑散发辛辣土腥。
她利索地分给众人。
火光映着她沾灰的脸颊,唯有眼神亮得惊人。
柳惊鸿捏起一撮草粉,按在自己渗血的肩伤上。
药粉刺激伤口,他眉心狠跳一下,却哼都没哼。
“去金宁的事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