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浮起,人头落地……”
他凝神细读下去。
越看,神色越是凝重,眼睛也越发明亮。
看到文章痛陈吏治之弊。
看完文章,解熹猛地一拍桌案!
“好!”
“好一个振聋发聩之论!好一份赤子忧民之心!痛快!当浮一大白!”
他激动地看向身旁同样被文中气象所慑的陆渊:
“云生(陆渊的字),此子策论非但文采斐然。”
“更难得的是这份见识,此卷见识之深,格局之大,论述之精,已远超寻常院试水准。”
“便是放在会试殿试的考场上亦不落俗,比之许多尸位素餐的官员奏折更显言之有物,更具可行之策!”
陆渊也已经看得心潮澎湃,深以为然:
“解公慧眼,此份策论属实出色。”
“不过也是这名考生运气好,赶上了解公。”
“不然遇上一些擅于攀附钻研的虫豸,说不定会觉得自己被这名学子暗讽,怒而批个劣等。”
听完陆渊的话,解熹不再犹豫,取过朱笔饱蘸浓墨。
在卷首那“上上优”三字旁。
再次郑重写下力透纸背的三个朱砂大字——
“上上优”!
一锤定音!
他放下笔,看着这份糊着名、不知出自何人之手的试卷。
眼中充满了激赏与期待。
“五日后放榜,老夫倒要看看能写出如此策论的少年英才,究竟是何等人物!”
......
傍晚,青帷马车平稳地驶入天临府高大的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