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铭笑了笑,又摇了摇头。
“不紧张。”
他微微一顿,语气里带上了丝认真。
“只是有些期待。”
秦望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快得几乎让人无法捕捉。
“那就别光想着通过。”
顾铭一怔,“那该如何?”
秦望将手中那枚擦拭得温润如玉的白子,放在棋盘的天元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映着窗外的天光,也映着顾铭的身影,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亮。
“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
顾铭心中一颤。
是啊,既然踏上了这条路,为何只求一个通过?
案首,解元,会元,状元……那六元及第的传说,为何不能是自己?
“我明白了。”
顾铭郑重地点了点头,眼中的期待之色,化作了熊熊燃烧的火焰。
秦望见他这般模样,满意地收回了目光,重新拿起那枚白子,轻轻在指尖摩挲。
……
次日,便是府试前的最后一日,院学也给所有即将参加府试的学子放了假。
院学之内,弥漫着一股风雨欲来的宁静。
顾铭一早便去了学务处,从一位老执事手中,领到了自己的举荐担保书。
那是一张用上好宣纸制成的文书,上面工整地写着他的姓名、籍贯,并盖着白鹭院学的朱红大印。
没有此物,便连进入考场的资格都没有。
老执事将担保书递给他时,还特意多看了他几眼,浑浊的眼中带着几分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