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直面几位心怀不轨的长老,从容回道:“云家超过半数的灵石,来自丹药铺的经营流水。说一句家族基业,半点不为过。”
“既然明知与高家的合作,关乎整个家族的利益,还敢任意妄为。我看你就是存心破坏,想要颠覆我们云家!”三长老的话,比大长老犀利百倍。
只此一言,便想坐实萧羽家族罪人的身份。
萧羽看向三长老,问道:“三长老,按照云家家规,没有真凭实据,往族中人头上随意扣帽子的行为,应该得到怎样的责罚?”
三长老不会自降威势,怒道:
“分明是你这个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枉自得罪了素来和家族盟好的高家,导致丹药铺风雨飘摇。不仅不知悔改,还敢反过来诬陷老夫。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云锦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高家步步紧逼,一次比一次过分。
萧羽不过是替云家出头,彻底和前来商谈的高枫撕破脸面。
几位长老的接连发难,分明是另有所图。
云锦看向始终从容不减的夫婿,发自心底对他生出几分同情。
说到底,还是她看中萧羽,对方才会入赘云家。
至少丹药铺的事,萧羽没有半点坏心思,完全是他人在迫害压榨。
竟是生出要帮他解围的念头。
“不行,我不能对他有一丝一毫的情感,否则会遗恨终生。”云锦强迫自己,压下了仗义执言的冲动。
无论萧羽容颜多么俊朗,始终无法改变武道废物的现实。
她不能心软。
萧羽面对三长老的斥责,不为所动:“你们为何如此肯定,断绝与高家的合作,家族的丹药铺生意,无法继续做下去?”
大长老抓住机会,嘲讽道:“全城上下,谁不知道高枫是五品炼丹师周寻的徒弟。你胆敢得罪他,不就等于自绝丹盟公会的路。明摆着的事,老夫如何不敢确定。”
“我看你们几个老不死的,就是想趁机作乱,把我岳父和家妻赶下台,好扶持他人上位。”萧羽的话,没留任何情面。
反正废物少爷的名号,早已深入人心。
不怕得罪人。
这下就连云锦,都是感到了惊诧。
三长老拍案而起,勃然大怒道:“萧羽,你只是我云家的赘婿,跟我等讲话,休得放肆!再敢胡言乱语,别怪老夫不客气。”
萧羽转头看向云霆:“岳父,蓄意破坏家族的叛徒,能骂吗?”
云霆接下话茬:“不只要接受唾骂,还得承受杖刑责罚。”
三长老怒火已然无法遏制:“云霆,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否则老夫绝不会放过他。”
云霆看向三长老,问道:“你为何如此肯定,丹药铺没法开下去?”
几位长老互相对望,都是有些没底气。
他们做出的论断,不过是基于周寻在丹盟公会的威望,难保不会生出变数。
正在众人犹疑之际。
萧羽右手灵光萦绕,凝聚成一张烫金字帖。
“丹盟公会副会长白野,特许云家丹药铺照常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