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斯感觉自己度过了迷茫的一天。
失魂落魄的，脑袋里似乎还有许多东西没想明白。
实验室里安安静静，他坐在椅子上，双臂撑着大腿，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于一个有些智慧的普通人而言，今天之内的短暂经历，甚至比起他的整个前半生加起来还要复杂，还要令人难以置信。
实验室外，忽然传来一阵舒缓的脚步声。
来者杵着拐杖，缓慢的朝着这里走来。
“杰斯？你怎么回来了，我以为……”
来者的声音颇为温柔，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直到他看见呆坐在椅子上的杰斯，才忽然发现对方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维克托，杰斯的伙伴，过去他们一直一起研究海克斯科技核心。
甚至于这之中的许多灵感都要来源于维克托。
不过在成为了皮尔特沃夫的议员之后，他们之间明显的疏离了不少。
因此当看见杰斯坐在这里时，维克托是有些意外的。
“你怎么了，看上去有些不对劲。”维克托站在实验室的门口，问道。
他眼神在杰斯身上来回打量。
对方看起来像是刚刚经历了某种重大打击似的。
直到维克托的目光越过杰斯，看看原本应该存在于实验室的，那颗最重要的东西，如今已经空空荡荡，黯然无色。
维克托顿时惶恐起来，声音也变得急促了些：“你做了什么杰斯？”
他快步上前，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望向杰斯身后那空无一物的容器。
“海克斯科技核心，你把它放哪了？这是我们的研究成果，它还尚未完成，我们……”
“维克托。”杰斯突然开口，直呼其名，打断了对方的话。
两道目光于空中交汇，维克托那带着疑问的眼神，和杰斯那饱受震撼的困顿目光，在空中碰撞于一处。
杰斯忽然怅然道：“这世道变了，就在你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皮尔特沃夫的未来不用我们操心了。”
“什么意思？”维克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