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在岩壁前站了大概三秒钟。
她眨了眨眼,刀柄在石缝边缘敲了两下。
“自己出来。”
“出不来啊,手被夹住了,你好歹拉一把。”
沈清辞没好气地伸手,一把抓住他的风衣领子。
运起庚金之气,往外一拔。
“噗!!”
连同碎石带着苏铭整个人从墙缝里拔了出来。
像拔一根特别不配合的大葱。
苏铭落地,拍了拍风衣上的灰。
往左活动了下肩膀,往右活动了下肩膀。
脖子转了一圈,发出几声轻微的骨节声。
“舒服了。”
沈清辞上下打量他。
没有任何擦伤。
连额头的皮肤都光洁健康,不见一丝红肿。
再看那面岩壁。
作为缓冲垫的那两只二阶铁骨鬣狗已经完成了从立体到平面的完美转变。
被千钧动能压得跟门板没区别。
最离谱的是,苏铭连一根头发都没掉!
她很想把这个问题在脑子里绕过去。
她实在是太好奇了!
根本绕不过去。
“苏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