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被巨大的反冲力逼得踉跄后退了五六步才勉强站稳。
巷子里死一般寂静。
四个打手的叫好声卡在喉咙里,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
李长河死死盯着苏铭的脖子。
没有血,没有伤口,连一道最浅的白印都没有。
刚才那一记足以切开轻型装甲的B级水刃。
居然连眼前这个少年的表皮都没蹭破一点。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李长河引以为傲的理智瞬间崩塌。
他惊恐地上下打量着苏铭,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深渊待久了产生了幻觉。
这他妈是碳基生物?
这皮肉里塞的是实心钨钢吗!
苏铭抬手摸了摸脖颈,感受着上面残留的几分湿意,眉头微皱。
就这?
这特么连昨晚沈鸿远的一记手刀都不如。
“水系刺客?”
“拿水枪滋人玩呢……?”
苏铭露出一个略显核善的微笑。
一吨的真实质量毫无保留地汇聚于右脚,脚掌猛然发力。
砰!
地面铺设的防爆青砖当场轰然龟裂塌陷,形成一个深坑。
借着这股恐怖的定向推力。
苏铭整个人犹如一枚暗黑色的实心炮弹。
瞬移般贴脸出现在李长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