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阻力,路灯杆上半截无声滑落,切口平滑如镜。
打手们看呆了,随即爆发出疯狂的叫好声。
稳了,这波彻底稳了。
高压水刃连钢板都能当豆腐切。
砍一个血肉之躯还不是跟切菜一样。
李长河很享受这种敬畏的目光。
他身形微晃,整个人如鬼魅般带出一道水色残影。
脚尖在冰霜上连点,瞬间跨越十几米的距离,欺身贴近苏铭。
太慢了。
李长河看着苏铭连防御姿态都没摆出,心里不屑地给出评价。
空有一身蛮力的靶子罢了。
带着切金断玉的刺耳尖啸,高压水刃拉出一道致命的半月弧光。
精准且狠辣地抹向苏铭的脖颈大动脉。
结束了。
李长河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那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的画面。
就在这时,他听到面前的苏铭轻轻叹了口气。
“你大爷的,你溅起来的水泥点子,弄脏我最后一件干净校服了。”
话音未落,水刃狠狠斩上了苏铭的脖颈。
铮!!!
一声几乎能刺破耳膜的爆响在窄巷里炸开。
预想中热血喷涌的画面根本没有出现。
高压水刃接触到苏铭皮肤的瞬间。
爆发出类似大型角磨机死磕高碳钢的刺耳摩擦声。
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透明涟漪从从苏铭的脖子上疯狂溅射出来。
水流因为承受不住极端的物理反震力,当场崩碎成漫天白沫。
李长河只感觉握着水刃的手腕传来一阵剧痛,虎口直接被震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