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宽大的手掌稳稳覆在江樵的后背,用力将人往前带。
两人的身体立马紧紧贴合在一起,秦墨低头,狠狠吻上她的唇。
唇瓣相触的刹那,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江樵瞬间明白,他应该是喝多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向挽月不在,他寂寞了。
怒意瞬间涌上心头,江樵用尽全身力气想推开他。
可她越是反抗,秦墨抱得越紧,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掌心用力按压在她后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他的亲吻的力道也很霸道,带着压抑许久的释放,呼吸猛烈粗重。
江樵感觉自己的嘴唇破了,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开。
就在江樵快要喘不上气时,她终于拼尽全力,狠狠推开了身前的男人。
寂静的走廊里,“啪”的一声,巴掌声骤然响起,格外响亮。
江樵胸口剧烈起伏,浑身微微颤抖。
“江樵!”
一道温和熟悉的声音从角落传来,是陆景明。
江樵反应过来,赶紧推开秦墨,快步跑到陆景明身边。
廊灯明亮,陆景明一眼就看清了她凌乱褶皱的衣服,以及红肿破皮的唇瓣,还有花掉的口红,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愠怒。
但他没有直接问,怕江樵尴尬,抬手虚虚护在江樵后背,语气温和:“出来这么久,该补补妆了,我陪你过去。”
江樵心头一暖,连忙点头。
两人走到僻静的角落,江樵拿出随身的小镜子,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拿出纸巾擦掉花掉的口红,重新补妆整理衣衫,良久,才勉强稳住仪态。
“多谢学长。”江樵轻声道谢。
陆景明温柔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心疼:“以后再遇到这种事,直接喊我就好。”
江樵乖乖点头。
刚才她想过喊人的,只是这种场合,不合适,也怕闹大了,她和秦墨的关系掩盖不住。
“秦墨今天怎么会突然对你这样?”陆景明忍不住低声问。
“我也不清楚,大概是喝醉了吧。”江樵心底也很不解。
以秦墨的性格,就算醉酒,也不会失控到这种程度。
而且刚才他的亲吻里,藏着一种压抑许久的急切,实在太过反常。
秦墨和向挽月一直以情侣身份相处,不可能一直禁欲。
况且秦墨也不是那样的人,他这个人极度冷漠又极度自私,做任何事只考虑自己的感受。
以前两人婚姻期间,他那么讨厌自己,也没有拒绝和她过夫妻生活。
直到江樵因为抑郁变得死气沉沉,他才不碰她。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陆景明轻声问。
江樵沉默片刻,眼神很快变得坚定决绝:“离婚。”
“我不想再耗下去了,明天我就找律师,直接走诉讼流程。”
“好,我给你找几位靠谱的离婚律师,尽快帮你解决这件事。”
无人留意的昏暗角落里,秦墨并没有离开。
他垂着眼,拇指指腹轻轻摩挲过自己的唇角,指尖残留着江樵唇上温热的触感,还有淡淡的口红香气,黏腻温热,挥之不去。
良久,他抬手,用手背轻轻擦去唇角残留的口红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