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光团一大一小，通体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如同两个凭空出现的幽灵，在天地初开的混沌气息中显得格外刺眼。
其中一个光团发出怪异的机械声，那声音中带着抑制不住的狂喜和贪婪，在空旷的天地间回荡不息。
“叮！哈哈哈……”
“叮，发现野生盘古一只！”
“叮！兄弟上，抽血挖骨就在今日！”
另外一个光团也紧跟着发出机械怪笑，如同发现了金矿的矿工般兴奋不已、
“叮！发财了发财了！”
“叮！一只野生盘古足以让我们赚得盆满钵满了！”
“叮！快上，他快坚持不住了！得在他身化万物之前把他抽干吃净！”
两个光团同时加速，朝着盘古的方向冲去。
它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贪婪和急切，朝着盘古那濒临崩溃的身躯冲去。
它们完全沉浸在对“猎物”的狂热之中。
丝毫没有留意到身后不远处，两道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身影如同两尊亘古不变的雕像，目光平静地望着它们。
苏林看着那两个光团，又听到它们那机械化的对话，心中猛地一惊，瞳孔微微收缩。
又是两个系统！
那熟悉的叮咚声，那机械化的语气，那对“盘古”的贪婪渴求。
这一切都在昭示着，这两个光团，与他体内的那个系统，是同一类存在。
但他很快又生出一个更深层的疑问：自己的系统怎么回事？
怎么从来没奖励过盘古精血一类的物品？
每次的奖励只有修为、法则之类的东西，即便是灵宝也屈指可数，极少有那些能够直接提升自身的道具。
它没有那种“抽血挖骨”的掠夺性功能，没有那种将盘古这样的存在“榨干”的意图。
它的奖励更像是一种辅助与引导，而非剥削与榨取。
这意味着什么？
是系统的类型不同，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