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面色不善地看着青牛,声音冷得如同腊月寒冰。
“你刚才怎么说我徒孙?再说一遍给老道听听!”
青牛咽了口唾沫,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声音发颤。
“老……老爷,我错了!”
“我就是嘴秃噜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我嘴贱!我掌嘴!”
青牛说着,抬手就要扇自己耳光。
老君冷哼一声,伸手抽下腰间的幌金绳。
幌金绳在手中化作一条金色的长鞭,鞭身上符文流转,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啪!”
长鞭划破空气,发出一声脆响,一鞭子抽到了青牛身上。
青牛不敢躲,也不敢吭声,只能老老实实地受着。
鞭子落在金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鞭痕,金甲都被抽裂了。
太上老君边抽边说,每一鞭都带着怒气,抽得青牛龇牙咧嘴。
“人教门下,谁也没资格说我徒孙!”
“他是老道的嫡传徒孙!”
“为了人教,为了老道,他甘愿变成这副模样,受了多少委屈,忍了多少嘲讽,你知道个屁!”
“你还敢说他!今日就让你长长记性!”
“让你知道,谁该说,谁不该说!”
诛八界赶紧抱住太上老君的腿,哭腔还没完全退去,但语气已经多了几分恳求。
“师祖息怒!师祖息怒!”
“青牛师叔不是故意的,徒孙没事了!”
“徒孙刚才就是一时委屈,现在已经好了!”
“就饶了青牛师叔吧!徒孙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