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的脸色一黑。
“放肆!没大没小的,这是你两位师叔!”
卷帘傻眼了,他看了看孙悟空,又看了看猪八戒,怎么自己平白无故就小了一辈?
他也想称兄道弟啊!
凭什么你们都叫哥,就我当徒弟?
玄奘心里有气,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卷帘。
谁让卷帘杀了他九世!
“既然入了洒家门下,洒家给你取个法号!”
玄奘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以后就叫杀无尽吧!”
卷帘愣了一下,喃喃重复。
“杀无尽?这……这像和尚的法号吗?”
玄奘瞪了他一眼。
“洒家给你取的法号,你有意见?”
卷帘缩了缩脖子,不敢再有意见。
杀无尽就杀无尽吧,总比被扁要强。
“行了,起来吧!”
玄奘站起身来,拍了拍袈裟上的灰尘。
他又恢复了那副得道高僧的模样,方才那个暴踹卷帘的凶僧仿佛从未存在过。
“上路!继续西行!”
孙悟空扛着金箍棒走在白马旁边,猪八戒扛着钉耙走在后面,小白龙把行李扔给了杀无尽。
杀无尽跟在最后面背着行李,鼻青脸肿,一瘸一拐,走一步哼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