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烦的,才更知道酒可贵。”
“有意难平的,才值得出剑。”
李寒衣侧眸看他。
“你似乎总是什么都看得开。”
苏白想了想,笑道:
“也不是。”
“我只是懒得和很多东西较劲。”
“比如别人怎么看我,我不在乎。”
“比如规矩怎么定,我不想管。”
“再比如这江湖烂不烂——”
他仰头喝了口酒,语气依旧散漫,却莫名多出几分霸道。
“它烂是它的事。”
“我来,就按我的活法走。”
这句话说得很轻。
可落在李寒衣耳中,却比很多慷慨激昂的话都更有力量。
因为她听得出来。
苏白不是说给她听的漂亮话。
他是真的这么活。
不为规则困,不为世俗束,不为眼光停。
这人看似懒散,实则比谁都坚定。
想到这里,李寒衣忽然问:
“若有一天,这江湖逼你低头呢?”
苏白笑了。
“那我就喝完酒,再斩它一剑。”
李寒衣:“……”